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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原创散文】成都侧记  

2014-07-26 21:50:21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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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几趟成都,感受最深的还是那儿的天气。

也许是因为地处四川盆地的缘故,与家乡相比,总感觉成都的冬天是又阴又冷的,而夏天却是又闷又热的。

成都平原南依云贵高原,西临青藏高原,北接黄土高原,东北部为绵延500多公里的大巴山。它虽然沃野千里,河流如织,但它被三大高原环抱着,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多云多雾、降雨充沛、热浪低垂、寒流行空的气候特征。长江九大支流中的雅砻江、嘉陵江、岷江、沱江和乌江流经于此,又有饮誉世界的都江堰水利工程,所以,这里自古就是农桑发达的富庶之地,被誉为天府之国。

第一次去成都是在冬季。那年,我送儿子去川音学琴,时值12月初。到成都后,我为儿子租了一间川音小区的民用楼房。室内,既无暖气,也无空调。对于这样的状况,当地人早已习以为常了,而初来乍到的我们却难以承受。因为在北方,冬季是供暖的,室内温度一般不会低于18°。而在成都,冬季并不供暖,所以,室内比屋外还要冷。因为工作关系,安顿好儿子后,我便打道回府了。回来后,我听儿子说,变天了,屋里非常冷,冷得难以忍受。不但冻手冻脚,还冻耳朵、冻额头。弹琴时,一般要穿上厚厚的棉衣,盘腿坐在床上,还要打开电褥子。坐在凳子上练琴冷得受不了,而坐在床上又窝得不行;不穿棉衣太冷,穿了棉衣胳膊又不灵活。没过几天,儿子发给我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他,手背和脚趾上已有了冻疮,冻疮明明的,亮亮的,有些发紫。这张照片,看得老婆直掉眼泪。舐犊情深的她,马上打电话让儿子买了一个电暖气。我还听说,在成都,他几乎就没见过太阳,天空总是灰蒙蒙的。

第二次去成都是送儿子上大学,时间是夏秋之交。成都的夏天和众多南方城市一样,一是热,二是闷,三是潮。

先说热。对于成都的热,我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好。不妨这样说吧,即便你什么都不干,单是光着膀子坐在树下,也是汗流浃背。在成都,无论早晚,也无论阴晴,我的头发都是湿湿的,镜片总是模糊的,胳膊也是粘乎乎的,前胸和后背更是汗津津的。为此,我专门备了一方棉布汗巾。去峨眉山的那天,刚一下车,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。没走几步,我就挥汗如雨,头发和后背全湿透了。未至半山,便没了玩的心思,继而想打退堂鼓。掏出汗巾擦把脸,汗巾上居然能拧出水来;隔着衬衣沾沾后背,同样拧得汗水直流。领教了这种奇热后,本打算次日上金顶看日出的我当天就回到了成都。在成都的宾馆里,我一窝就是好几天。除了吃饭,从不敢上街。返程的车票是一周以后的。因为天热,我只好取消了所有的旅行计划,呆在房间里干等着。在室内,我整天开着空调,掰着指头掐算着回家的日子。那几天,我所流的汗恐怕比平时一年流得还要多!我不停地喝水,却整天口渴。所以,我在成都的最大感触是:天府之国并不比西北好多少。与成都相比,家乡处处都是避暑圣地。

再说闷。倘若单是热也就罢了,“奇热”一旦和“闷”关联起来,那就成了桑拿天。这绝非北方人能够承受的。行走在街上,人就像在蒸笼里一样,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。满大街都是树,却听不见任何沙沙作响的声音,只听人声鼎沸,车流如织。高温低压的天气,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,总感觉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在这种惴惴不安中,我耐活了好几天,但天天感觉闷热难耐。有一天,我准备去餐馆吃饭。行至半途,太阳突然被厚厚的乌云所遮挡,天空暗淡了下来,云层低低的。我感到一阵心悸和压抑,本准备用餐的我,顿时没有了食欲,便一边往回走,一边盼望着老天爷能下场透雨!果然,不一会就下雨了。但雨后的空气依然闷热。面对这种状况,我甚至已经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。也许,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吧。因为老婆说,热是热,但也没你说得那么玄乎。我争辩说,女人本来就比男人耐热嘛。看来,要适应成都的天气,没几年的功夫是不行的。

三说潮。在成都,可以说天无三日晴。有时,一天要下好几场雨。因此,空气的湿度很大。初到这里,还满怀新鲜。因为我来自于干旱少雨的西北。可第三天,便感到不适了。首先感到后背不适,浑身起痱子,奇痒难忍。不几天,钥匙链也生锈了,裤腰就被染得红红的。成都虽没有梅雨季节,但新洗的衣服总是不干,放得都有异味了,仍是潮乎乎的。没办法,我只好用电吹风不停地吹。不仅如此,床铺也是潮乎乎的。解决它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电褥子烘,可宾馆里一般不提供电褥子。不得已,只好自己买一个,白天偷偷地烘,晚上睡觉时再关掉。但是,无论白天如何烘,床铺总不比家里那么干爽。

“闷”、“热”、“潮”三者相比,“潮”还算最轻的,身为北方人的我勉强可以承受。但我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:再也不去成都了。

但是,话往往不能说得那么绝对。去年六月,单位委派我出差成都。虽然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,但最终还是俯首听命,再赴蓉城。说来也怪,这次我并没感觉有多闷热。不知是适应了的缘故,还是那几天本来就不热!

尽管成都的天气又闷又热,但它并不是一无是处,它周围的植被好,环境好,街面干净。无论你走到哪儿,都可以席地而坐。起身时,裤子总是干净的。这些,都是我们黄土高原没法比的。因此,除了气候不太适应外,成都的衣食住行都是蛮好的,不但便捷,价格也便宜。因为它毕竟是天府之国嘛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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