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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原创散文】也谈民国女子  

2014-08-24 17:44:46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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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几何时,民国女子作为一种创作素材,开始在众多作家的笔下热了起来。和她们一同热起来的,还有她们身边的那些男人。

不知这些风华绝代的女子究竟何时风靡于网络,也不知那些迷人的玉照被何人晒在了网上。张爱玲、林徽因、陆小曼、阮玲玉、周旋……这些熟悉的芳名,犹如一场京华烟云弥漫了当今社会的每个角落。

第一次看到“民国女子”这四个字,是在胡兰成的《今生今世》中。在这本书里,胡兰成用一章的篇幅,写了他与张爱玲的情感故事。这一章的标题就叫《民国女子》。标题虽叫《民国女子》,但只写张爱玲一个人。后来,经朋友推荐,拜读了白落梅的成名作《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》,便知道了一些林徽因与徐志摩、梁思成、金岳霖三人之间的事。再后来,一个偶然的机会,在书店里遇见了王开林的《民国女人:岁月深处的沉香》。这时,我突然开始注意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作家注重民国女子的爱情传奇?

2014年春节期间,我慕名邮购了陕西李娟的散文集《光阴素描》。收到书后,我惊奇地发现,李娟也十分钟情于这类素材的挖掘。于是乎,我开始着手收集有关民国女子的书籍。在网上一搜,还真不少,其中除了以上几个作者的作品之外,还搜到了白落梅的另一部小说《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——张爱玲的倾城往事》、张清平的《林徽因传》、桑妮的《民国女子:她们谋生亦谋爱》和叶细细的《民国女子:此情可待成追忆》。而书店里,不仅有余斌的《张爱玲传》、王臣的《萧红传》、张午弟的《陆小曼传》,还有李洛洛的《民国才女的爱情往事》、曾雅娴《民国的风月》和张耀杰的《民国红粉》等等,这些书籍,简直让人目不暇接。

一个时代结束后,必然会留下无数的烙印,而文学作品就是记载这些烙印的方式之一。如果说,白落梅《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》是林徽因一个人的独角戏的话,那么王开林的《民国女人:岁月深处的沉香》和桑妮的《民国女子:她们谋生亦谋爱》就是众多民国女子的群芳谱。这些作者,无不以细腻优美的笔法,再现了一个个民国女子的传奇故事。那些湮没于茫茫史海中的片段,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沉淀,再次飞溅起绚丽的浪花,而作者的精心描绘,更使我们逐一重温那岁月深处的沉香!

这些书籍无不取材于风起云涌的民国,诸多往事,颇令人感叹。这些女性中,有侠肝义胆的秋瑾、吕碧城、何香凝;有大气优雅的宋氏三姐妹和赵一狄;有才华横溢的林徽因、张爱玲、苏青、萧红、陆小曼;有影视红星胡蝶、阮玲玉、周璇、上官云珠;有曲艺泰斗白玉霜、常香玉、孟小冬;有烟花神女赛金花、小桃红、小凤仙;亦有乱世妖姬陈璧君、川岛芳子等。这些女子,人人才貌双全,个个风华绝代。每一个名字的后面,都有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故事。

随着这些奇女子于网络的热现,她们身边的众多男性也粉磨登场。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在作者笔下一一展现,他们的人生起伏也都被作者娓娓道来。跟随着白落梅富有诗意的讲述,我看到了一个美而不妖,娇而不作的林徽因。与其说是白落梅将林徽因刻画的惟妙惟肖,还不如说是林徽因的人格魅力契合了白落梅的创作理念。林徽因出身名门,受过双重文化的浸润与滋养,她在文学、艺术、建筑、乃至哲学方面均有很深的造诣。她的美貌和才情,不仅使众多民国花痴为之倾倒,也使当今无数高知为之神移。徐志摩因她家庭破裂,金岳霖为她终生未娶,沈从文对她钟爱有加,这个跌在男人堆里的美女,就像众星捧月一样,被众多文曲星微妙地仰慕着,直到半个世纪后的今天,仍然散发着暧昧的余光。

陆小曼家学深厚,具有流利的英语和法语的听说能力,又擅长绘画,精通昆曲,深谙京戏。她体态娇柔,仪态万方,无论是举手投足,还是一颦一笑,都扣人心弦。胡适曾经说,她是旧北京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。而刘海粟第一次见到陆小曼时,他是这样描写的:“陆小曼伫立一角,竟使我呆看了大半天。从各个角度来看,只觉得她的风度姿态,无一不合于美的尺度,如作写生画,全是可取更难得的材料,惜乎没有带画具,想来只有‘衣薄临醒玉艳寒’七字,可形容一二了。”由此可见,陆小曼美到什么程度了!

但是,她和徐志摩的爱情也只是昙花一现。徐志摩飞机失事后,她作为遗孀,却没能参加追悼会,只是送了一副挽联。这副挽联,也颇具水准:

上联是:多少前尘成噩梦,五载哀欢,匆匆永诀,天道复奚论,欲死未能因母老;

下联配:万千别恨向谁言,一身愁病,渺渺离魂,人间应不久,遗文编就答君心。

然而,多才多艺的陆小曼再嫁温瑞午后,她却染上鸦片,加上身体多病,既没生儿育女,又没生活来源,因此,她要靠男人来维持生计。尽管出身名门的她才高八斗,但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出来工作。只是到了暮年,她才出任上海文史馆的馆员。所以,一代名媛最终也没能逃出晚境悲苦的人生结局。

民国才女中,我最推崇的是张爱玲。张爱玲家世显赫,其祖父张佩纶是清末名臣,祖母李菊耦是李鸿章的长女。张爱玲一生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,体裁包括小说、散文、电影剧本以及文学论著等,她的书信也被人们视为珍贵的著作,成为研究她的第一手资料。

在当时的文艺界,张爱玲尤以擅长小说而著称。二十郎当岁的她,文笔老辣得像年逾花甲的老人。也许,这正是胡兰成接近她的真正原因。她的小说,可以诠释着人间的真情真爱,却拴不住那个汉奸的心。难怪有人说:天上或许可以掉下一个林妹妹,却掉不下一个张爱玲。她比林黛玉更让人心疼,让人落泪,就算再过一百年,还会有很多人喜欢她。

如今,她的很多经典语录都风靡于网络,成为当今社会的至理名言。如:“你死了,我的故事就结束了;而我死了,你的故事还长的很。”“也许,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: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‘床前明月光 ’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”等等。

现在的我们,只能从网上看到一位面容清瘦、瓜子脸模样的美女形象,她就是张爱玲。从照片上看,她固然有点清高,可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触摸她心灵深处的阵痛。不知胡兰成创作《今世今生》的初衷是什么,幸亏我和他不是同一时代人,不然的话,我一定会把这个狗汉奸揍扁。就算他在文学作品里没有诋毁过张爱玲,那他也是一个不为世人所原谅的家伙。滥情的他仅靠一句“愿使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”的话就哄得张爱玲团团转。而我们这些追捧者,包括我,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,一个久负盛名的她会孤独地殒命于大洋彼岸?晚年的她,生活拮据,处境艰难。凄惨之状,令人无法接受。所以说,张爱玲的文字魅力虽然绵延了几十年,但她仍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。

可以说,这些民国女子个个风华绝代。当时的政要、黑社会头子和所谓的社会名流无不像恶狼一样盯着她们,很难说,身处乱世的她们没给自己的丈夫戴过绿帽子。当然,她们是迫不得已的。因为在当时的社会,只要被这些王八蛋们盯上,那是躲不过的。要么就顺从人家,要么就不堪屈辱而自杀。只要你活着,你不答应也得被杀。比如,戴笠长期霸占胡蝶,就是最典型的例证。

胡蝶是当时红极一时的影后,也是当时衡量美女的模板。她的一颦一笑都成了大众模仿的对象,但她不幸被军统头子戴笠盯上了。日军占领香港后,胡蝶夫妇迫于日本人的欺压而被迫离开了香港,但她平生积蓄的30多箱财物却在东江被打劫。后来,戴笠接手了这个案子,但他只是敷衍了事地做了一番调查。而在暗地里,他却把胡蝶的丈夫潘有声扣押起来了,罪名是倒卖军火。

其实,戴笠早就垂涎于胡蝶的美貌,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尊严本是无价的,但和全家十几口家人的性命相比,尊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胡蝶很清楚得罪戴笠的后果,她欲哭无泪。于是,号称民国第一美女的她落入了戴笠的魔掌,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屈辱经历。在这期间,胡蝶曾挥泪对丈夫说:“姓戴的只能霸占我的身体,却霸占不了我的心。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。”因她和潘有声尚有一纸婚约,加之她苦苦哀求,潘有声才没遭毒手。但戴笠要他们马上解除婚姻关系,迫于戴笠的权势,胡蝶夫妇不得不答应他的无理要求。好在戴笠这个恶魔,终因飞机失事而死于非命了。这不能不说,这是胡蝶的造化;也不能不说,这是戴笠的报应。戴笠死后,胡蝶终于结束了长达两年的噩梦。后来,潘有声因病去世了,当时的胡蝶年仅44岁。从那时开始,直到她81岁去世,胡蝶都没有过真正的爱情。可见,她和潘有声的感情是多深!

同样,名伶孟小冬离开梅兰芳而委身于一代枭雄杜月笙,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。而阮玲玉的自杀,很难说背后没有黑恶势力的暗箱操作和恐吓。这些都是明的,而将羞辱和苦水咽到肚里的受害者还不知有多少!

这里,我不可能谈及所有的民国女子。浮生若梦,人生几何?如今,这些民国女人们都带着她们的体香离开了人世,她们犹如一只只翩翩而舞的蝴蝶,飞向了只属于她们那个时代的人间四月天。也许,她们已经抖落了一生的疲惫和耻辱,也感受了一生的荣耀和幸福,回归了自然,回归了大地。而她们留给人间的文化积淀,却引领着我们迈向岁月的纵深,去领略那些令人陶醉的艺术芳香…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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