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查看详情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.

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曾正伟,字中鑫,号广有山人,高级工程师,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白银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常务理事,白银市作家协会会员。

《佛山文艺》2017年第10期刊发小说《情迷咖啡屋》  

2017-10-22 01:01:45|  分类: 纸刊及文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短篇小说《情迷咖啡屋》刊发2017年第10期《佛山文艺》 - 中鑫 - .
 

《佛山文艺》2017年第10期目录

【生为女子】

 九九八十一 / 肉肉

【两性空间】

 去远方 / 张可旺

【流行读本】

 逆流之水/彭来歌

【精品重读】

 又是一年春草绿(外两篇)/梁遇春

【新乡土小说】

 牛二告状/李思纯

【非常人家】

 出轨 /常君

【众生一族】

 都是老鼠惹的祸 /张可旺

【人间万象】

 请师傅/肖德林

【百味人生】

 锅盔的滋味/黄兴蓉

 送太阳下山/包光潜

 简约的喧嚣/曾正伟

 百年之后/刘荒田

 最后的长生者/刘从进

【武侠连载】

倚楼曌(十一)/ 玉琪

【打工号子】

 诗三首/李秋彬

 消息/张萌

 我已有所交代并瞒天过海/黄鹤权

 蜗牛/何真宗

【精短小说】

 到海毗去/ 雷辉志

 票上的地方售票员一个也没去过/阿步

 情迷咖啡屋/曾正伟

 雪藏的人证/焦松林

【痴人知语】

 什么对当代写作构成了威胁?/格非

 匠心/李柏林

【网罗天下】

 关于郭敬明,为什么我们总是习惯于嘲讽和打倒?

 毁弃雕像与“文化战争”

 中国白银的广泛流通

 喷泉的历史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情迷咖啡屋(5749

/曾正伟

拴子手把落满灰尘的扶手,嘴里哼着你的眼神,跌跌撞撞地上了楼。他掏出钥匙,钥匙明明插进锁孔里了,可就是打不开房门。

这时,门却“吱扭”一声开了。开门的是老张。老张一看是拴子,便说,拴子,喝了多少酒呀!这是三楼。

拴子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声对不起,便迈步上了四楼。进了屋,他顺手按下开关,柔和的水晶灯光立刻填满了屋子。灯光下,屋里的什物无不显现在他的面前。只见沙发垫子堆得乱七八糟,茶几上也是杯盘狼藉,地上还有几处污渍。看到这,他突然想起,自己已经一周时间没有打扫屋子了。他紧走几步,努力摇摇头,做出醒酒的动作。然后,他踉踉跄跄地转向贵妃床,胡乱地整理一下,便顺势倒在了上面。继而,他伸伸臂膊,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。

拴子口中不停地咒骂着黑子。要不是黑子强迫他喝下最后一大杯酒的话,他也不会醉成这样。拴子真是恨死这个黑子了。每次聚会,黑子都少不了要灌他。

拴子摸出口袋里的香烟,随手点了一支,便将烟盒扔在茶几上。他觉得口干舌燥,可屋里连一杯热水都没有。幸好,桌上放着一袋牛奶,他一把抓起来,用牙咬破一个角,便爽饮起来。冰冷的奶汁流入他的口中,同时也流到了他的脖子里。这时,拴子激灵打个冷颤,他突然想起自己今晚还没去咖啡屋呢。想到这,他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,一骨碌爬了起来。他看看墙上的挂钟,已是夜里十一点了。是去呢,还是不去?

拴子想,还是不去了吧!那个女人未必天天都去。即便现在去了,恐怕人家也该回家了!

不知是喝了牛奶的缘故,还是来自于那个女人的诱惑,拴子这会儿觉得清醒了许多。回顾过去的一周,月月咖啡屋那个陌生的女人,就像谜一样吸引着他。她那落寂而游离的眼神,宛若黑夜中的一束光,不单照亮了整个咖啡屋,同时也照亮了拴子的心。

拴子环视一眼屋子,偌大的屋子里,只有他一个人,显得空荡荡的。不知怎么回事,他突然觉得屋里缺点什么。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宅男,但他清楚地意识到:这间屋子早该有个女主人了。说不定,那个谜一样的女人这会就在咖啡屋里等着他。想着这,他突然兴奋起来,便决定去咖啡屋。他抹把脸就出门了。他在想,自己对她是那样的念念不忘,大概她也同样思念我这个寂寞的男人吧!

拴子打车直奔十字街。远远地,他就看到月月咖啡屋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。夜幕下,那五彩的装饰灯不单有些光怪陆离,相互之间甚至还有些暧昧。走进咖啡屋,拴子穿过一条假山和绿树掩映的走廊,又穿过一个布有喷泉的水池就上了二楼。那游离的射灯从四角穿过厅堂,落在咖啡色的地板上,宛若沙漠里的一汪甘泉。拴子径直向里走去,他欣慰地笑了一下。因为那个谜一样的女人果然静坐在她的专座上。而自己的那个座位和往常一样空着。

拴子依旧没说话。服务生端上一杯浓茶,说声,先生,欢迎光临,这是您的铁观音。拴子说,今天喝得有些高,请再上一杯咖啡吧,多些糖,少些牛奶。服务生双手前垂,向他鞠个躬,说声好的,请稍等。

服务生转身离去了。拴子斜视一眼临窗而坐的女人,见女人的眉宇间依旧挂着一丝淡淡的清愁,那深邃的眼神显得有些恍惚,似湖面上荡漾的一波涟漪,却没有光彩。女人的茶几上,堆满了瓜子皮和果核,还放着一包餐巾纸和一副扑克牌。厅堂里并不沉寂,耳畔飘来蔡琴那如泣如诉的《你的眼神》,拴子仔细咀嚼着每一句歌词。那优美的旋律,充满了淡淡的无奈和忧伤,但它真实地表露了栓子此时此刻的心境。

象一场细雨洒落我心底

那感觉如此神秘

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

而你并不露痕迹

虽然不言不语

叫人难忘记

那是你的眼神

拴子一边听歌,一边观察着女人,只见她将吸管衔入口中,正在吮吸那早已褪了色的茶水。他估计,她在这里起码坐了几个小时了。女人的吮吸好像是提醒了拴子一样,他也呷一口茶。蔡琴的歌声再度响起,好像沉入了拴子的心里。

虽然不言不语

叫人难忘记

那是你的眼神

明亮又美丽

啊~

友情天地

我满心欢喜

蔡琴的歌声刚落,咖啡就上来了。褐中泛白,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,拴子经不住那种诱惑,忙端起咖啡碗座,他拿起勺匙搅搅,咖啡还有些烫嘴,他又将咖啡放回桌上。

女人并不是一直盯着拴子看,只是偶尔侧脸扫他一眼。拴子的双眼也不好直勾勾地望着她,他尽量掩饰着自己的目光。他见女人依旧撩起微卷的刘海,露出她那光洁的前额。她不时地眨眨迷人的大眼睛,似乎在询问拴子:你怎么也是一个人?又好像在询问拴子: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?

服务生过去给她添水了,只听服务生问,要不要给您换杯茶?女人说,谢谢,说不用了。接着,她独自开始摆弄起扑克来。

服务生也给拴子添了些水。拴子这才注意到,自己的茶几上,一共放了两样东西,一杯是咖啡,另一杯是茶。他苦笑一下,又要了一盘水果,借以打发这无聊的尴尬。女人一连摆了两遍扑克,好像没有一次满意的。她将扑克撇在一边,又拿起手机摆弄起来。

这儿离火车站不远。窗外,已传来零点的钟声。女人看了栓子一眼,便收起手机往出走,和以往一样准时。听到女人离去的脚步声,拴子突然站起身,继而又缓缓地坐下。他搓搓手,仿佛有些失落。他不愿让服务生发觉,他是为了她才来咖啡屋的。原来,相遇是如此短暂,分别又是同样迷离。美妙的时光,总是在人不经意间悄悄而逝,宛若流水一样,甚至没留下影子。短暂的相聚,亦如烟花燃放一般,在一阵璀璨之后,转眼即逝。刚要的果盘,拴子甚至动都没动一下,他便起身买单了。他抱着一种侥幸心理,也许她会在楼下等他。但当他走出咖啡屋的时候,他才知道,她早已不知去向了。他能感受到的,除了城市的灯光,就是夜的苍凉,就连蔡琴的歌声也听不见了。

拴子信马由缰地走在大街上,夜风吹拂着他的思绪,不时地有出租车过来放慢速度,不住地鸣号。那意思,你坐不坐车?拴子不予理会,反而躲向人行道。等他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凌晨一点半了。他冲个澡,便上床睡了。可躺了一个多小时,他依然醒着。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眼神。刚才的冲澡,也没能冲掉自己对她的渴望。他揣摸着,自己也许是爱上她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拴子就觉得有些咳嗽。可能是昨晚冲凉时感冒了,也可能是夜里他把被子蹬掉了。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八点,拴子匆匆赶到咖啡屋。他前脚刚到,女人后脚就到了,就像事先约好的一样。他们依然各坐各的座位,依然习惯地对视一眼。然后,轻轻地坐下来,感受咖啡屋的温馨和舒适。

拴子点支烟,他冷不丁呛了一下,厅堂里响起一阵咳嗽声。拴子的咳嗽声,好像触动了那个女人。她动了一下身子,但没有站起来。在拴子第二次连续咳嗽的时候,女人说话了。她说,是不是感冒了?要是感冒了的话,不妨少抽些烟。

这句话,就像一个瘾君子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,使拴子顿时振奋起来。这是女人第一次和他搭话,还没等拴子说话,蔡琴的歌声悠然响起,拴子觉得咖啡屋是那样的温馨,那样的亲切。因为拴子想要的,无非是一种渴望的心情。

拴子依旧在咳嗽着,他咳出了一口痰,却苦于身上没带纸巾。女人见状,紧忙递过一包纸巾。拴子接纸的时候,无意中碰到了女人的手,拴子像触电一样,马上感到浑身一阵酥麻。拴子看到她修长的美甲上,涂满了桃红色的图案,这显然是经过精心修饰的。在他称谢的工夫,他向前一迈步,女人却本能地往后退。拴子觉得这个女人犹如一汪水,清是很清,但你永远不知道她有多深。拴子环视一眼厅堂,又觉得整个咖啡屋也如一汪水,而客人就是水里的鱼儿。水面看似波澜不惊,其实有暗流涌动;鱼儿有的浮在水面,有的潜入水下。他不知自己置身其中,是浮在水面上呢,还是潜于水下?也不知自己来这里,是沐浴阳光呢,还是迎接暗流?

拴子斗胆邀请女人喝一杯,女人并没反对。当殷红的黑比诺倒入高脚杯的时候,醉人的酒香似已沁入心脾。在他们碰杯的刹那间,四目相视、相对无语,空气都凝固了,蔡琴的歌声也嘎然而止,就连灯光也似乎停滞了。
第一次正对这个陌生女人,拴子斗胆问,请问您尊姓芳名?女人浅笑一下,芳名?那就叫我芳子吧!你呢?
大家都我叫拴子,拴住的拴。
你在等人吗? 是吧。
女人笑笑,你在等什么人?
我也不知道,但我就喜欢静坐在这里,享受轻歌曼舞。也许这种惬意和温馨,是我永生都不曾有过的。我发现你好像也是,我说的对吗?
女人并不反驳,她笑着说,也许是吧!
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话,拴子再次举起了酒杯。芳子不做声,拴子也不搭话。最后,还是芳子打破了沉默。
你等的人是什么模样?
也许就像你这样的吧。
芳子呵呵一笑,你真会开玩笑!拴子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便半张着嘴,愣在那里。
你觉得,我像你等的那个人吗?
当然像,不,完全就是。不然的话,我怎么会如此执着地流连于咖啡屋?
也许你不知道,我是一个残疾人。
拴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没见她身体哪个部位不正常呀?
对于拴子的疑惑,女人并不反驳。她说,我的残疾是在心里。我从很远的地方来,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,只想在这里安顿一下自己。我想找一方净土,慢慢地把自己埋葬。
拴子一听就知道,这个女人肯定是别有一番经历了。女人接着说,就在几年之前,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。但他在得到我之后就消失了。我天天都在这里期待着他的出现,可几年过去了,我连他的影子都没见过。为此,我经常做梦,尽管这个梦早已支离破碎,但我依然如故地延续着它。我在这里等他,他没出现,却遇上了你。
芳子轻声呢喃的时候,她的脸上泛起一团红晕,拴子望着她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拴子再倒一杯酒,那红殷殷的液体散发着醇香,让人临风欲醉。拴子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大口,芳子只是抿了一下。这时,零点的钟声响起,女人下意识地看看窗外,拴子知道她要离开了,便将剩余的液体全部倒入自己的杯中……
不知是巧合,还是工作人员的有意安排,厅堂里再度飘荡起蔡琴的歌声,他们相互一笑,并肩向楼下走去。而两人的内心,都充满了一拍即合的默契。

他们一起出门,芳子问,你开车没?拴子说,我是工薪一族,尚在还贷!没有车的。女人说,那我送你吧。惊闻这话,拴子的心马上就凉了,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。他有种预感,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发生任何故事了。

拴子并不想坐芳子的车,便在路边等出租车。但芳子一直没走,她不停地按着喇叭,催促拴子快上车。芳子催了好几遍,拴子才磨磨蹭蹭地上了她的车。
芳子问,怎么走?栓子说,沿北京路一直往西。芳子慢慢启动了车子,拴子斜视一眼她,只见她双目前视,乌黑的秀发一抹垂下,桃花般的香腮在忽明忽暗的灯影里现出清晰的轮廓来。拴子问她,为什么一定要送我?芳子说,就因为我们彼此陪对方静坐了十来天。拴子问,这也值得送?芳子嗤嗤一笑,我乱了你的心,这个理由还不够吗?拴子问,那我是不是也乱了你的心?芳子说,有点,可是……拴子问,可是什么?
芳子没有马上回答。绕过盘旋路,芳子才说,有些人,只能注定做为朋友,可以一起分享快乐,也可以互相诉说衷肠,但无需共同承担生活的繁琐和枯燥。那种惬意和默契,若是再前进一步,便会变成苦涩;与其相濡以沫,还不如相忘于江湖。我们俩,大概就属于后者吧!我这样说,不是因为你在还贷!
对于拴子来说,这当然是心知肚明的,他失望地应承着。只听芳子又说,我只是一个无聊的人。接触一段时间,你就会感觉到我这个人的索然无味。因为女人天生就多愁善感,你根本无法体会她的孤独和不知所终。
其实,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们无法走到一起。
芳子竟然没接话,只是露出一股咄咄逼人的冷峻。许久,芳子说,我是一株生长在荒野的小花,不会开得很艳丽,也不会开得放荡不羁。我只是独自释放着自己天生的一点野性,以此来渲染自己单调的生活。但终究有一天,时光会凋谢我的。
车到上海路十字,拴子指指前方说,前面右拐,南苑小区。转眼,栓子到家了。他凝视一眼芳子,不知该不该请她上去坐一坐。芳子好像懂得似地,她嫣然一笑,太迟了,我就不上去了,晚安!
芳子说完,便麻利地掉转了车头。一声喇叭声响过之后,汽车便挥舞着两道张扬的光束渐渐远去。拴子眼里,满是黑色的夜幕和红色的尾灯,心里也是。

咖啡屋本是高消费的场所,拴子一连去了一段时日,几天下来,他的口袋就有些吃紧,这使本来就很拮据的他,更加囊中羞涩。他今晚本打算不去了。但转念一想,为爱情投资是值得的。于是,他给黑子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火速送点钱来。黑子还算义气,不到十分钟,他就送来了一千块钱。

走进咖啡屋,芳子早已等在那里了。这一次,他们相对而坐,依旧要了咖啡、果盘和黑比诺。他们从八点侃到九点,又从九点侃到十点。零点的钟声还未响起,芳子就说,今晚我们早点回吧。拴子闻言,伸出食指和中指,做出一个“v”字的手势,芳子和他一击掌,拴子买了单,便和芳子一同走出了咖啡屋。

依旧是芳子驾车送拴子。来到小区门口时,拴子鼓起勇气说,今晚还早,不妨上去坐坐吧。芳子没有反对,只说声好的。

拴子听了,他心里一阵窃喜。他原以为,芳子是不会答应的,只要她答应上楼,那就有戏了。他们停好车,一同来到四楼。随着一声关门声,拴子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。他全然不顾芳子是否愿意,就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芳子。而芳子,竟然在努力迎合着他,拴子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。拴子就像走进了聊斋故事中一样,他抱起芳子就进了卧室……

完事后,芳子梳理了一下蓬松的头发,舔舔嘴唇说,我有些口渴。拴子忙说,那我去烧水吧。

拴子话音刚落,芳子就用食指刮了一下拴子的鼻梁,接着说,还是我去吧!坏蛋!

说完,芳子就下了床。拴子突然发现,原来芳子笑起来是那么好看!她的腮边,竟然有两个甜甜的酒窝,看上去甚是妩媚。拴子躺在床上,一边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幸福,一边回味着芳子的体香。

不一会功夫,芳子就端着两杯热茶进来了。她递给拴子一杯,莞尔一笑,甜甜地说,喝吧!

不知为什么,这一夜拴子睡得特别死,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一样。第二天一觉醒来,芳子却不见了。拴子高声喊一阵,屋里却没有任何应答。不经意间,拴子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沓钱。拴子拿起钱来端详一会,一数正好是2000元整。望着这沓钱,拴子蹙了一下眉,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“v”字型手势。他恍然大悟,这大概是芳子付给他的钱。他的第一感觉是,自己被人玩弄了。他抓扯着自己的头发,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叫……

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,他想把钱退还给芳子,以示洁身自好。但当他就来到咖啡屋时,却没见到芳子的踪影。服务生过来,递上一个纸条,见上面有一行字:拴子,对不起,我走了,像风一样,我的下一站是浙江海宁。不过,我会记住这段时光的。祝好!

拴子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咖啡屋的。他沮丧地来到街上,满眼除了城市的街灯,便是夜的凄凉,耳际又传来蔡琴那飘渺的歌声……
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52)| 评论(1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