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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正伟,字中鑫,号广有山人,高级工程师,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白银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常务理事,白银市作家协会会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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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黄河三峡文艺》(季刊)2018年第2期目录,存谢!  

2018-06-27 16:00:34|  分类: 纸刊及文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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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黄河三峡文艺》(季刊)2018年第2期目录,存谢! - 中鑫 - .

《黄河三峡文艺》(季刊)2018年第2期目录,存谢! - 中鑫 - .
 
 【原创小说】黄沙梁(6120字)

曾正伟

夕阳落入西山的豁岘里,只露出一个金黄色的笑脸。阳光从日盘中四射开来,把东山染得一片金黄。尕五赶着羊群走在东坡脚下,夕阳的余辉斜射过来,落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扬着鞭儿,怀抱着102顺坡而下。102是昨晚才出生的一只小羊羔。它不断地扭着头,嘴里发出“咩咩”的叫声,目光在寻找着母亲大憨。大憨像个人儿似的,紧跟在尕五的身后,嘴里也发出“咩咩”的叫声。

太阳从豁岘里隐去了一半,尕五也赶着羊群走到了半坡。一群乌鸦,在夕阳的阴影地带觅食。牧羊犬“花斑豹”却不上道,它跑到阴影处追逐了一会乌鸦。乌鸦飞走后,它又去戏弄大憨。大憨不愿理它,就随羊群嘚嘚嘚地奔跑起来。羊群过后,弥漫溏土的路上撒下一串串黑黑的羊粪蛋。

午饭之后,尕五就打算从黄沙梁回家。他一边放羊,一边赶路。他之所以要住在黄沙梁,是因为那里的草儿欢。黄沙梁是一道分水岭,南距老庄不过十里的路程。其东侧是杏树岔,岔口是尕五的羊圈;西侧是梨树沟,沟口是李勇的羊圈。两个羊圈,相距不过三百米的距离。老天爷好像专门捉弄人似地,常常是有草儿的地方没有水源,而有水源的地方没有可供羊吃的草儿。住在黄沙梁,人畜用水都要从老庄拉运。作为一个羊倌,尕五在想:如果能有一个即有草儿、又有水源的地方就好了。

不觉中,尕五已到了唐皇岘。平日里,蹲在这里晒暖暖的老汉们早已不见了踪影。远远地,尕五就见李勇的羊群在裤裆坝的冰窟窿里饮着水。他甩了一个响鞭,便赶了过去。裤裆坝是一个“Y”字型人工坝,因形似一条裤子而得名。它的坝堤像个裤腰,两条沟分别像两条裤腿。据说,它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兴建的,建坝的目的就是为了缓解人畜用水。

尕五发现,金花今天也来裤裆坝了。看样子,她是来迎接父亲的。金花是李勇的独生女儿。她是李勇四十岁才生的。听说,李勇夫妇婚后多年不育,李勇他爹就请了一个风水先生来看自己的祖坟。风水先生说,一定要迁坟催丁,不然的话,李勇就后继无人。说也怪,不知是赶巧了,还是风水先生真有催丁的本事,总之半年之后,李勇的老婆就有喜了。十个月后,金花就来到了人世。如今,金花早已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了。

今天,金花依旧扎着两个尕辫子。辫子呈麻花状,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。看到尕五过来了,金花也不管羊儿们喝好没有,就赶着羊群回家了。

没等尕五走到裤裆坝跟前,羊儿们就争先恐后地奔向了冰窟窿。尕五放下102102随即就扑向了大憨。102跪奶的功夫,大憨用脖子裹了一下它的后臀,“咩”地叫了一声。那情景,就像失散多年的亲人再次重逢。

路过大商店时,尕五进去买了一条“公主”香烟。过了打麦场,尕五就看见爹了。爹是一个残疾人,人称瘸老三。只见爹迈着罗圈腿迎了上来,他右手捂在自己的膝盖上,而左臂机械地在空中抡着圈。打尕五记事起,爹就这样走路。和腿一样,爹的背也是弯曲的,仿佛一张松弛的弓。尕五见爹过来了,他又甩了一个响鞭。鞭儿一响,羊群走得更快了,尕五也加紧了步伐。走到近前,爹问:“怎么到这时候了?”尕五说:“太阳刚落山,还不算太晚。”

父母为尕五定下规矩,每周必须回家一趟。母亲闻声出来了,她撩起围裙擦擦手说:“赶快洗洗,吃饭了!”

晚饭是旗花子面。尕五的碗里,一大半都是肉臊子。他偷眼看了母亲一眼,母亲说:“五呀,妈给你相了一门亲事,不知你中意不?女方是属龙的,梁家窑的高家。你二姑介绍的。”

尕五停顿一下,他再次看看母亲。他不言语,母亲也不做声。

“要不,我娃儿明天去一趟梁家窑吧。”母亲又开始叨叨。

尕五沉默半晌,说:“梁家窑又偏又远,翻山越岭的,多不方便呀。”

“那有什么?又不是天天去。尕六比你小两岁,可人家的娃儿都会走路了。你这事儿,不能再拖了。”

尕六是四爹的儿子。他和尕五是一个爷爷的孙子。从小到大,这哥俩一直处得很好,有事总能相互照应。

“明天,我还是去黄沙梁吧,羊群圈在家里,吃啥呀!”

“哪怎么能行?家里不是有苞谷杆子吗?”母亲不同意。

“就你那点苞谷杆子,一百只羊,够干啥的?再说了,黑头和大尾巴这两天就要产羔了,家里的羊圈四处透风,还是黄沙梁的窑洞暖和些,适合产羔。”

母亲闻言,便不言传了。

父亲说:“五呀,长期以来,凡事都是你自作主张。这回,你真该听听你娘的了。”

尕五看看父亲,欲言又止。他埋头吃了两碗面,便出门了。

母亲追出来问:“你去哪儿?”

“我去高老八家看会电视。”高老八家是村上第一个万元户。自从包产到户以来,全村只有他家有一台大彩电。

“早些回来。”母亲无奈地嘱咐着。

看完电视回来,尕五整夜都没睡好。他不知母亲说的那个姑娘究竟怎么样。他不愿多想,但又不得不想。他暗下决心:明天决不去梁家窑。

第二天天刚亮,母亲就烙好了锅盔。太阳冒花子了,尕五吃了早饭,就想去黄沙梁。可母亲一个劲地拦挡,她见尕五去意已决,便依了他。临行时,他让父亲下午送一趟水来。父亲一看没辙,也不提梁家窑的事了。

今天,102攒劲多了。一路上,多半是它自己走路,尕五只是偶尔抱一下它。走到裤裆坝时,他见李勇的羊群已经上了唐皇岘。羊群后面,跟着一辆驴车,驴车上拉着一个水桶。金花甩着鞭儿,吆着驴车,铃铛声洒了一路。

羊群在裤裆坝里饮了一会儿水,便一窝蜂地朝唐皇岘涌去。过了唐皇岘,就是黄沙河。黄沙河虽然称作河,可河里并没有水。与其说它是一条河,还不如说它是一条沟。这里雨季行洪,旱季行车。两岸是被洪水冲得齐刷刷的土坎子,坎下长满了密密的芨芨草。羊群过后,阔沟都是羊骚味和尘土。一路上,花斑豹总是不闲着。它不是冲在最前面,就是落在最后面。

走着走着,黑头却掉了队。它的尾巴不停地往上翘着,偶尔,它还扭头去用鼻子闻闻。尕五一想,也许是黑头要产羔了。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查了一下,黑头的受孕日期是八月十五日,尕五屈指一算,它的预产期大概就在这两天。

尕五吆着羊群继续顺沟而上,他想走快些,但又担心黑头赶不上。还好,黑头只是走走停停,并没有马上要生产的征兆。到了黄沙梁,尕五先将黑头和大尾巴圈到窑洞里,他往窑里扔了两件苞谷草。接着,他把花斑豹拴在铁绳上,花斑豹很不情愿地“汪”了两声。最后,他将101102送到了“幼儿园”里,他带上栅栏,便赶着羊群出发了。临走时,大憨和小头却不愿出圈,尕五强行将它们赶到了羊群里。很显然,尕五中午是要回来的。

路过梨树沟的时候,他看见了金花。金花正在往窑洞里送苞谷草,他想拜托金花一声,却又不好意思。尕五甩了一个响鞭,径直朝正沟里走去。

其实,金花也在关注他。也许是出于好心,从来都不轻易打招呼的她,今天却主动说话了。“尕五,都这时候了,你怎么还一个人来这里?你顾得过来吗?”

尕五惊得一个趔趄。这要是在村里,金花和他碰面都是用眼神交流,从来都不搭话的。
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我爹腿脚不方便,我妈有病。我连送水的人都没有,更别说照顾幼羔和母羊了。”

金花拍拍满是灰尘的双手说:“倒也是。要不,我替你照看一下吧,你留下幼羔和母羊了吗?”

“留下了,但你会接生吗?”

金花并不回答尕五的问话,只是莞尔一笑:“你去吧。我看着点就是了。”

“我把花斑豹也留在羊圈了。不过,是拴着的。铁绳很长,你小心些。”

金花露出一抹浅笑,算作回答。望着尕五远去的背影,金花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,便疾步向杏树岔奔去。

中午时分,尕五回来了。来到杏树岔,他见金花守在产窑里,黑头半蹲着后腿,不断地在憋劲用力。尕五顾不了许多,就直奔产窑。

来到产窑,见黑头身后是一滩水迹。尕五一看便明白了:黑头正在生产,羊水已经破了,但生产并不顺利。尕五感激地看看金花:“不知该咋谢你!”

金花没有吱声,只是看了他一眼。忽听大憨和小头在栅栏外“咩咩”直叫,尕五这才想起,还没开“幼儿园”的门呢。他撇下金花,直奔“幼儿园”。待开了门,他又往“U”型槽压了一阵水,才去产窑。水一流入“U”型槽里,羊儿们就争先恐后地涌向水槽。

黑头还在用劲,但看得出,它已经没有力气了。尕五摸摸黑头的肚子,感觉胎位不正。他想把它放倒,但黑头又不配合。金花帮他按住黑头的头和蹄子,尕五顺势在黑头的肚子上轻轻按了几下,又将黑头扶起来。这回,黑头一用劲,小羊居然出生了。尕五惊喜地叫了一声“103!”金花大惑不解:“什么103?”尕五神秘地一笑:“这是我家的第103只羊,小名就叫103。”

金花总算明白了,尕五还蛮有意思的。转眼,胎盘出来了。尕五熟练地剪断了脐带,将脐带头打个结,按在103的肚子上,还贴上了一片医用胶布。接着,他用竹竿挑起胎盘,把胎盘赏给了花斑豹。返回产窑时,黑头已经在舔103。他见103是只母羔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。103哆哆嗦嗦地要站起来,可它就是站不稳,小尾巴连连地摆动着。看样子,它是想找奶吃。

这时,尕五拿来一条旧毛巾,让金花擦擦满手的血污。不一会的功夫,103的毛发竟被黑头舔干了,它努力寻找着奶头。尕五将它送到黑头胯下,帮它认上了奶头。金花说:“看不出,你还蛮有经验的。”

“我都做了七八年的羊倌了,总该知道一些常识吧。”

尕五想留金花吃饭,可金花执意要回去。尕五想,不吃也罢,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招待她的。因为这里除了锅盔,就是鸡蛋和酸菜。那酸菜,还是秋季母亲专程来腌的,如今早已酸得咧牙哩。

下午,尕五就近在杏树岔一带放羊。因为父亲还要来送水。太阳正有劲的时候,父亲进入了他的视野。只见自家的毛驴车装满了苞谷杆,晃晃悠悠地来了,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洒了一沟。驴车在前面走着,父亲在后面跟着。行进时,父亲依然迈着罗圈腿,他的右手捂在自己的膝盖上,左手握着鞭子。尽管他没想甩鞭子,但鞭子还是在空中机械地抡着圈。看到这,尕五心里不禁一酸。让一个残疾人干这样的活儿,真是难为他了。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

尕五三步并作两步地撵了过去,他将驴车吆到了窑前的空地上。待他卸了苞谷杆,便用皮管子将水抽入水窖里。放完水,他装了一车羊粪,好让母亲去填炕。尕五之所以要这样做,目的就是不让母亲犯难。

父亲歇了一会,什么也没说,便吆着驴车回家了。望着父亲的背影,尕五的眼圈湿润了。

饭后,尕五掌了灯。在油灯下,他看起了风靡一时的小说《天云山传奇》。睡前,他一共出来了两次,见一切都正常,就呼呼大睡了。

 

或许是后半夜变的天。早上起来,鹅毛般的大雪覆盖了整个黄沙梁。除了断崖处,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。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尕五犯愁了。如果大雪几天不化的话,那羊儿们吃什么?

尕五挨个查看了一下幼羔,便往“U”型槽里压了一阵水。羊儿们涌过来,喝足了水,又钻进窑洞里避雪了。不一会儿,“U”型槽里的水就变成了一层冰茬。尕五抱起几梱苞谷杆,扔进羊圈里,便回窑做饭。酸菜炒鸡蛋,尕五顿顿都吃同样的菜。

饭后,因为无所事事,尕五突然想起金花来。他揣了一包“公主”烟,便来到了梨树沟。远远地,金花家的黄狗就叫了起来。金花出来断喊一声,老黄就乖乖地进窝了。尕五进去的时候,李勇正坐在炕上抽着旱烟,而金花站在锅灶旁洗着碗。窑里暖烘烘的,尕五掏出自己的“公主”烟,让给李勇一支,随后将烟盒放在了炕桌上。

金花红着脸问:“你吃没?这里还有些羊肉,我给你热一下吧。”

“吃过了,酸菜炒鸡蛋。”

金花一听,就噗嗤一声笑了:“这是什么吃法?大概是你的发明吧!”说完,她刨下桌上的骨头,端给了老黄。

“光棍汉嘛,不讲究那么多。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
李勇说:“听金花说,你昨天又填了一只母羔子,号都编到103了,你可真行!”

“李叔,人都是逼出来的,谁让我是个独苗呢?”

“独苗咋了,独苗还少生气哩。金花不也是独苗吗?”李勇的一句话,只说得尕五哑口无言。说话的功夫,李勇按灭了烟头,他轻轻地挪了一下屁股。坐稳后,他又按按腹部,歪了一下身子。

谝了将近一个小时,尕五见李勇坐立不安,便起身告辞了。临行前,金花叫住尕五,用牛皮纸包了一些熟羊肉,塞到了尕五的手里。

中午时分,雪小了。尕五拿过《天云山传奇》,就躺在炕上看了起来。忽然,花斑豹一阵狂叫,尕五忙下了炕,撵了出来。

来人是金花。她慌慌张张地说:“我爹突然胃疼得厉害,还吐了血,你过去看看吧。”尕五紧忙拿了自己的药包,便和金花一起奔向梨树沟。

“啥时开始疼的?”“你上午来的时候就有些疼了,这会儿更厉害了。”

尕五打开药包,翻出几包西药来。他逐个查看说明,最后选中了快胃片和红霉素,他各取两片递给了李勇。李勇服下后,依然喊疼。眼看李勇的头上渗出了汗,尕五忙说:“要不,我回村去请大夫吧。这荒郊野外的,万一耽误了病情可咋办?”

金花早已乱了方寸,她擦擦父亲头上的汗,又看看尕五,感激地说:“那就全仰仗你了。”

尕五匆忙从东窑里推出自行车,便纵身跳了上去。不料,他却摔倒了。金花听到响声,忙出门查看。尕五说:“你赶快照顾病人吧,别的事你就甭管了!”

转眼,尕五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。尕五走后,风雪更大了。风很硬,像刀子……

尕五回到黄沙梁时,已是下午四点多了。和他一同来的,还有王大夫。王大夫立好自行车,便进了暖窑。他打开医药箱,拿起听诊器听了听,又号起了脉。他边号脉边和李勇对话:“我记得你以前得过萎缩性胃炎?”“是哩。”

“还做过手术?”“是哩。”“最近吃得咋样?”“不好,一吃就疼就胀。”

“体重呢?”“减轻了”。“大便正常吗?”“有些发黑。”“呕血吗?”“呕哩。”

王大夫和李勇的对话,显得轻松自如,但两个青年人都没听懂。王大夫问完,便对金花说:“赶快煮针输液。”金花忙问:“我爹得的是什么病?”王大夫犹豫一下说:“急性胃炎。”

王大夫配药的功夫,金花已煮好了针头。打了吊针后,尕五抽空回了一趟杏树岔。当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羊圈时,却见大尾巴静静地躺在产窑里,身边是一滩血迹。原来,它已经死于难产,尸体都已经僵硬了……

尕五顾不了许多,他往圈里添了些苞谷草,就返回梨树沟。因为天气冷,尕五只得将自己的手焐进袖筒里。进了暖窑后,尕五见李勇还在喊疼。王大夫若有所思地说:“干脆上医院吧。这是急症,耽误不得的。”

金花一听,便流出了眼泪。尕五见了,忙说:“不妨这样吧。你们在这里守着,我回村去开拖拉机。”

王大夫说:“也只能这样了,要多带两个帮手过来。”

尕五应了一声,便骑车离开了黄沙梁。外面,雪依然在下,风依然在吼。

约莫八点来钟,沟里传来了一阵拖拉机的突突声。突突声打破了黄沙梁的沉寂,老黄一阵狂叫,羊群也开始骚动。金花抢身出门,只见两道光束划破了夜空。光束的源头,一辆黑魆魆的拖拉机徐徐而来。

转眼,拖拉机就停在了梨树沟口。同车来的,还有尕六、赵武两人。他们手里,每人都握着一把手电筒。车厢里,铺着被褥,还备了两把铁锨和一把镐头。

李勇已经输了两瓶液体,但胀疼丝毫没有减轻,还时不时地在呕血。乘尕六和赵武抬病人的功夫,尕五悄悄地问:“王大夫,究竟是什么病?”王大夫低声说:“是胃癌的症状。”

尕五闻言,他的头就“嗡”的一声,半天也没缓过劲来。

雪虽然停了,但寒气尚未褪去。尕五摇起了拖拉机,李勇劝道:“尕五,你还是留下吧,两群畜生呢,总得有个人照应吧。”

尕五说:“唐皇岘山大坡陡,又是雪天,车轮肯定会打滑的。等我送你们过去了,我再回来。”李勇听了,只得点头同意。

临行前,李勇突然当着众人的面,把尕五和金花叫到一起,声泪俱下地说:“金花呀,爹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。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话,你不妨就嫁给尕五吧。这娃儿不错,我已经观察他好久了。”

说完,他又转向尕五:“尕五呀,我就金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今后,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。羊,要两群合一群;人,要两家成一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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